被出轨女友调教成为性无能伪娘

闪闪闪 6天前
早晨的教室里弥漫着早餐的味道,混合着书本的纸墨味。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低着头,眼睛盯着英语单词本,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 我的嘴里好像还残留着昨晚那种奇怪的味道,精液混合着爱液的腥甜味,还有雪脚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香味。 每次想起来,我的胃就一阵翻腾,但我的那个地方却会不自觉地硬一下。 我赶紧并拢双腿,用桌沿压住那个小小的凸起。 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,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进来。王浩在我旁边坐下,把书包塞进桌洞,然后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肉包子啃起来。 “张明,你昨天下午怎么请假了?不舒服?” 王浩嘴里塞着包子,含糊不清地问。我摇摇头,眼睛瞥向教室门口。 “没……有点事。” 我小声说。我不想多说,也不敢多说。 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几个男生围在那里,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我抬起头,看到了雪。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,下面是黑色的短裙,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,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小腿。 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,看起来很清爽,脸上还是那种冷淡的表情,但看起来比平时更有活力。 她站在门口,正和一个男生说话。 那个男生我认识,叫陈峰,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,篮球队的,个子很高,身材很好,长得也帅,家里好像还挺有钱的。 陈峰正笑着跟雪说话,一只手撑在门框上,身体微微前倾,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。雪听着,偶尔点点头,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。 那个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。 我昨晚才像狗一样跪在她面前,舔她的脚,舔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别的男人的精液。今天她就站在这里,和另一个男生谈笑风生。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,一阵阵发疼。 王浩也看到了,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我,压低声音说。 “喂,那不是你女朋友吗?怎么跟陈峰聊得那么开心?” 我的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 “你们吵架了?” 王浩又问。我摇摇头,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。 “分……分手了。” “啊?什么时候的事?” 王浩看起来很惊讶。我没回答,只是低下头,继续盯着单词本。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,雪和陈峰结束了谈话,各自回到座位上。 雪的位置在教室前排,离我很远。 她坐下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正好对上我的眼睛。 她的眼神很冷,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了我一眼,然后就转过头去了。 但我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命令,她是在提醒我,别忘了昨晚的事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 整个上午的课我都心不在焉。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函数,讲得很投入,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我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前排,看着雪的背影。 她的坐姿很端正,背挺得笔直,马尾辫垂在脑后,随着她偶尔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她的肩膀很窄,腰很细,从后面看,整个人像一幅画。 但我知道,这幅画的背面是什么。 我知道她身体每一寸皮肤的样子,知道她乳房的大小和形状,知道她阴部的颜色和样子,知道她高潮时的表情和声音。 但这些现在都不属于我了。 不,应该说,从来就没属于过我。 我只是一个观众,一个奴隶,一个在她需要的时候跪下来舔她脚的狗。 想到这里,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,那个地方又硬了。我赶紧把手伸进裤兜,隔着裤子按住那个小小的凸起,想让它软下去。 但没用,它还是硬硬的,顶着我的手掌。 上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,男生女生分开上。男生在篮球场打球,女生在旁边的排球场上体育课。 我没什么运动细胞,就坐在篮球场边的长椅上,看着王浩他们打球。我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排球场。 雪也在那里。 她换上了运动服,白色的短袖T恤,深蓝色的运动短裤。 T恤有点贴身,能看出她胸部的轮廓,很饱满,随着她的跑动而轻轻晃动。 运动短裤很短,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,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 她正在和几个女生打排球,动作很标准,跳起来扣球的时候,身体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,胸前的柔软也跟着上下晃动。 几个打篮球的男生也停下来看她,小声议论着什么。 陈峰也在,他运球经过我旁边的时候,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奇怪,好像是同情,又好像是嘲讽。 “张明,听说你跟雪分手了?” 他突然停下来,问我。我愣住了,没想到他会直接问我。 “嗯……” 我点点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 “可惜了。”陈峰笑了笑,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。“不过也好,你配不上她。”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。我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。 陈峰说完,又运着球跑开了。他跑向排球场那边,跟体育老师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体育老师点点头,他就加入了女生那边的排球练习。 他直接站到了雪的那一边。 我看到雪对他笑了笑,说了句什么。陈峰也笑了,然后开始给她传球。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,雪扣球,陈峰传球,一个接一个。 陈峰传球的时候,手偶尔会碰到雪的腰,或者她的手臂。 雪看起来并不介意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越收越紧。 休息的时候,雪走到场边喝水。陈峰也跟着过去,递给她一瓶水。雪接过来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。 陈峰看着她,突然伸出手,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。雪愣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,只是微微仰起脸,让他擦。 那个动作太亲密了,亲密得像情侣一样。 我的呼吸都停住了。 然后我看到陈峰低下头,凑到雪耳边说了句什么。雪听了,脸上的表情变了变,先是惊讶,然后变成了那种玩味的笑。 她看了我一眼,正好对上我的眼睛。她的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然后对陈峰点了点头。 他们在说什么? 是在说我吗? 是在说我昨晚像狗一样跪在她面前的事吗? 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。我想站起来离开,但腿像灌了铅一样,动不了。 体育课结束后,大家陆续回教室换衣服。我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,听到几个男生在议论。 “陈峰跟雪是不是好上了?” “我看像,刚才打球的时候,两个人腻歪得不行。” “张明真可怜,刚分手就被撬墙角。” “可怜什么,他自己没本事,留不住女朋友。”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我加快速度换好衣服,逃也似的离开了更衣室。 下午的课我更是完全没听进去。 我的脑子里全是雪和陈峰在一起的画面。 他们会做什么? 会牵手吗? 会接吻吗? 会像昨晚李浩那样,把她压在身下,用那个粗大的东西插进她身体里吗? 每次想到这些,我的那个地方就会硬一下,然后又软下去,反反复复。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,班主任不在,教室里很安静,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。 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在桌洞里发出嗡嗡的声音。我赶紧拿出来看,是雪发来的微信。 只有一行字。 “放学后来小公园,记得带手机。” 我看着那条消息,心脏猛地一跳。昨晚的羞辱又浮现在眼前,舔她的脚,舔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,跪在地上像狗一样。 但我没有犹豫,很快回复了过去。 “好的。” 发完消息,我把手机放回桌洞,手心里全是汗。 放学铃响的时候,我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。我没等王浩,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背着书包就往学校后面的小公园跑。 那个小公园很偏僻,在一条小路的尽头,平时没什么人去,只有几棵老树和几张破旧的长椅。 公园旁边是一条小河,河水很脏,散发着淡淡的臭味。 我跑到公园入口的时候,已经气喘吁吁了。我停下来,靠在墙上喘气,眼睛四处张望。 雪还没来。 我走到一张长椅边坐下,把书包放在旁边,然后拿出手机,盯着屏幕。 等了大概十分钟,雪来了。 她还是穿着上午那身衣服,浅蓝色针织衫,黑色短裙,背着一个小小的单肩包。她走过来的时候,脚步很轻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“起来。” 她说。我赶紧站起来,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 雪在长椅上坐下,然后把单肩包放在旁边。她翘起二郎腿,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点,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皮肤。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里。 “看什么?” 雪的声音冷了下来。我赶紧移开视线,看着地面。 “跪下。” 她又说。我愣了一下,抬头看着她。 这里是公园,虽然偏僻,但毕竟是在室外,万一有人经过…… “我让你跪下。” 雪的声音加重了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我咬了咬牙,慢慢地跪了下来,跪在她面前。 膝盖碰到坚硬的水泥地面,有点疼。但我没敢动,就那样跪着。 雪伸手,抬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。 “昨天晚上的事,还记得吗?” 她问。我点点头。 “记得什么?” 她又问。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小声说。 “记得……记得舔你的脚……还有……舔你那里……” “那里是哪里?” 雪不依不饶。我的脸烫得厉害,声音更小了。 “舔……舔你的小穴……还有……精液……” “大声点。” 她说。我深吸一口气,提高了音量。 “舔你的小穴!还有李浩射在你里面的精液!” 我说出来了,每一个字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脸。但说出来之后,反而有种奇怪的解脱感。 雪笑了,是那种很满意的笑。 “很好。”她松开我的下巴。“今天给你新的任务。” 她从单肩包里拿出手机,操作了几下,然后递到我面前。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聊天记录的截图,是雪和陈峰的聊天记录。 时间显示是今天中午。 陈峰:“晚上有空吗?一起吃饭?” 雪:“可以啊,去哪?” 陈峰:“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西餐厅,环境很好。” 雪:“行。” 陈峰:“吃完饭……要不要去我家?我爸妈出差了,家里没人。” 雪:“去你家干什么?” 陈峰:“你说呢?(坏笑表情)” 雪:“(思考表情)看你表现。” 陈峰:“保证让你满意。” 雪:“好。” 我看着这段聊天记录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越收越紧,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他们今晚就要…… 雪把手机收回去,看着我苍白的脸,嘴角带着笑。 “看清楚了?” 我点点头,说不出话。 “陈峰你也认识,篮球打得不错,身材也好。”雪慢悠悠地说,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。 “他那个东西,我还没见过,不过应该比李浩的差不多吧。” 她说得很直接,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 “今晚八点,我会去他家。”雪继续说。“你的任务是,八点半的时候,到他们家楼下等着。” 我抬起头,看着她,不明白她的意思。 “等着干什么?” 我问。 雪笑了,笑得很冷。 “等着我联系你。我会给你发消息,告诉你我们在做什么。如果我说‘上来’,你就上来,我会给你开门。” 她停顿了一下,眼睛盯着我。 “就像昨晚一样,让你在旁边看着。”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,像被雷劈中了一样。 她还要让我看?看她和陈峰做爱? “怎么,不愿意?” 雪的声音冷了下来。我赶紧摇头。 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愿意……” 我说着,但声音在发抖。 “愿意就好。”雪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。“记住,八点半,准时到。地址我会发给你。” 她说完,拎起单肩包,转身离开了。 我还跪在那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园入口,过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。 膝盖已经跪麻了,很疼。但我顾不上疼,我的脑子里全是今晚的事。 八点半,陈峰家楼下。 雪和陈峰在床上。 我要在楼下等着,等着她叫我上去,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,听着她的呻吟,看着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插入。 想到这里,我的那个地方又硬了。 我伸手进裤兜,隔着裤子抓住那个小小的硬物,用力捏了一下,很疼,但它还是硬着。 我恨这样的自己。 但我没办法。 我已经回不去了。 我站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的阴影里,抬头望着楼上。 这里是城南的高档小区,叫“锦绣华庭”,环境很好,楼与楼之间种满了绿化,晚上路灯很亮,把地面照得一片通明。 我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,把帽子拉得很低,站在楼下一棵大树的阴影里,尽量不引人注意。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五分。雪给我的地址是3号楼1201室,我查过了,十二楼。 我抬起头,数着楼层,找到十二楼。那层楼有好几个窗户都亮着灯,我不知道哪一个是陈峰家。 但我知道,雪现在就在那其中的一个房间里,和陈峰在一起。 他们可能刚吃完晚饭回来,可能正在客厅里说话,可能在看电视,也可能……已经开始了。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些画面。 陈峰把雪按在沙发上,解开她的衣服,亲吻她的脖子,抚摸她的乳房。雪会像昨晚那样,发出细细的呻吟,身体微微扭动,然后慢慢地配合他。 陈峰的身材比李浩还要好一点,他是打篮球的,个子更高,肌肉更结实。 他的那个东西……会是什么样子? 会和视频里李浩的一样大吗? 还是更大? 雪会喜欢吗?她会像昨晚那样,被干得高潮迭起,呻吟不止吗? 想到这里,我的那个地方又硬了,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。我赶紧用手压住,但没用,它还是硬硬的。 我又恨又羞,恨自己这么没出息,恨自己居然会对这种事感到兴奋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 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我赶紧拿出来看。 是雪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张图片。 我点开图片,是一张自拍。 照片里,雪躺在床上,头发散开,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。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,很性感,能清楚地看到她胸部的轮廓,又圆又大,被内衣托得高高的,乳沟很深。 照片的背景是一间卧室,装修得很豪华,有落地窗,能看到窗外的夜景。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。 “他刚洗完澡出来。” 我看着那张照片,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。她能拍这种照片发给我,说明陈峰不在她身边,可能在洗澡,或者去拿什么东西了。 但她敢拍这种照片,也说明她根本不在乎被我看到,甚至……是故意拍给我看的。 她在炫耀。 炫耀她的身体,炫耀她正在和另一个男人独处一室,炫耀她即将要做的事。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越收越紧。 过了大概五分钟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 又是一张图片。 这次照片的角度变了,是从侧面拍的。 雪还是躺在床上,但陈峰已经出现在画面里了。 他上半身赤裸着,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,正俯身压在雪身上,一只手撑着床,另一只手放在雪的腰上。 陈峰的肩膀很宽,胸肌很厚实,腹肌一块一块的,很明显。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 雪的脸被陈峰挡住了,只能看到她的身体。 她的内衣已经被解开了,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又圆又大,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,乳头是淡粉色的,硬硬地立着。 陈峰的头低着,好像在亲吻她的脖子,或者她的胸口。 照片下面又有一行字。 “他在亲我,脖子很敏感。” 我看着那张照片,手开始发抖。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,陈峰粗糙的舌头舔过雪白皙的脖子,舔过她的锁骨,然后往下,含住她的乳头,用力吸吮。 雪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?会像昨晚那样,轻轻地呻吟吗?还是会发出更放荡的声音?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。 又过了十分钟,手机再次震动。 这次是一段视频,很短,只有十秒钟。 我点开视频,画面晃动了几下,然后稳定下来。视频里,雪躺在床上,陈峰压在她身上,两个人正在接吻。 陈峰的舌头伸进雪的嘴里,用力地搅动着。 雪的嘴唇被吻得红肿,她的眼睛半闭着,脸上带着迷离的表情。 她的手环在陈峰的脖子上,身体微微向上挺起,迎合着他的亲吻。 视频能听到声音,是接吻时发出的水声,还有雪细细的喘息声。 “嗯❤️……嗯❤️……” 那个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,钻进我的耳朵里,让我浑身发麻。 视频很快就结束了,下面又有一行字。 “他吻技不错,比你好多了。”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。我知道我的吻技很差,和雪接吻的时候总是很笨拙,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,经常咬到她的嘴唇。 但陈峰不一样,他很熟练,一看就是经验丰富。 我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了。 时间到了八点四十分。 手机又震了,这次不是图片,也不是视频,是一段文字消息。 “他把我的内裤脱了,用手摸我那里,很湿。” 我看着那段文字,想象着那个画面。 陈峰的手伸进雪的裙子里,摸到她的大腿内侧,然后继续往上,摸到她那片柔软潮湿的地方。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,探进她的阴道里,感受着她的温热和湿润。 雪会扭动身体,会发出更放荡的呻吟,会催促他快点进去。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那个地方硬得发疼,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。我靠在树上,大口喘气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没用。 八点五十分。 手机再次震动。 “他进来了,比李浩的还粗一点,顶得很深。” 短短一行字,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。 比李浩的还粗? 李浩的那个东西我已经亲眼见过了,又粗又长,像根小臂一样。陈峰的比那个还粗? 那得有多大? 雪那么娇小的身体,怎么能承受得了? 但我知道,她不仅能承受,还会很喜欢。她会像昨晚那样,被干得高潮迭起,呻吟不止,甚至可能比昨晚更放荡。 因为陈峰是她主动勾引的,是她觉得“配得上”她的男人。 而我,只是一个跪在她脚下的奴隶。 九点整。 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一段语音消息。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语音,把手机凑到耳边。 语音里传来雪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,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呻吟。 “啊❤️……啊❤️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子宫了……啊❤️!” 那个声音又媚又浪,听得我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。我的阴茎硬得发疼,像要炸开一样。 语音很短,只有几秒钟,但足够让我想象出楼上的画面。 陈峰把雪压在床上,或者按在墙上,用他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操着她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顶到她的子宫口。 雪的阴道被完全撑开,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,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,爱液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 她会抓破床单,会咬住嘴唇,会发出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。 而我,只能站在楼下,听着她的声音,想象着那个画面,像个可悲的旁观者。 不,我连旁观者都不如,我只是一条狗,一条被主人用链子拴在楼下,听着楼上主人和别的男人交配声音的狗。 九点十分。 手机再次震动,又是一段语音。 我点开,这次是陈峰的声音,很低沉,带着喘气声。 “操……你真紧……夹得我舒服死了……” 然后是雪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 “啊❤️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又要高潮了……啊❤️!”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声,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,持续了十几秒,然后慢慢平息下来。 语音结束了。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她高潮了。 被陈峰干得高潮了。 昨晚被李浩干高潮,今晚又被陈峰干高潮。而我和她做爱的时候,她从来没什么反应,总是冷冷地看着我,好像在完成一件任务。 原来不是她性冷淡,只是我太没用了。 我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,不是因为没兴趣,而是因为太强烈的刺激过后,一种空虚和绝望感涌了上来。 九点二十分。 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文字消息。 “他射了,射了很多在里面,流出来了。” 我看着那条消息,想象着那个画面。 陈峰粗大的阴茎在雪的阴道里跳动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。 精液太多了,从结合处溢出来,顺着雪的大腿流下来,把床单弄湿一大片。 雪会躺在那儿,浑身是汗,头发粘在脸上,胸口剧烈起伏,阴道里还插着陈峰的阴茎,精液堵在里面,流不出来。 就像昨晚一样。 只是换了一个男人。 九点二十五分。 我盯着手机屏幕,等着下一条消息。 但手机一直没再震动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九点三十分,九点四十分,九点五十分…… 手机始终安静着。 她忘了我的存在吗? 还是她和陈峰又开始了第二轮? 或者……他们累了,相拥而眠了? 我站在楼下,腿已经站麻了,但我没敢动,也没敢离开。雪说过,让我等着,如果她说“上来”,我就上去。 但她一直没说。 也许她不会说了。 也许她只是享受这种折磨我的过程,享受把我晾在楼下,让我胡思乱想,让我痛苦煎熬的过程。 十点整。 我的手机终于震了一下。 我赶紧拿出来看,是一条文字消息。 “上来吧,1201,门没锁。” 我看着那条消息,心脏猛地一跳。 她要我上去了。 让我亲眼去看,去看她和陈峰做完爱后的现场,去看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,去看她脸上高潮后的红晕,去看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样子。 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,沉重得抬不起来。 但我还是动了。 我迈开脚步,慢慢地走向公寓楼的大门。 门禁系统没锁,我推开门,走进大堂。 大堂里很安静,灯光很亮,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,能照出我的影子。 我走到电梯口,按下上行按钮。电梯很快下来了,门打开,里面空无一人。 我走进去,按下十二楼。电梯门缓缓关上,开始上升。 电梯里的镜子照出我的脸,脸色惨白,眼睛无神,嘴唇干裂,像个鬼一样。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想笑,又想哭。 我到底在干什么?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?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? 但我心里很清楚,我离不开雪。即使她这样对我,即使她把我当狗一样使唤,即使她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做爱,我也离不开她。 我已经被她彻底控制了,从身体到心灵,都成了她的奴隶。 电梯到了十二楼,门开了。 我走出去,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我找到1201室,门是虚掩着的,留了一条缝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。 我站在门口,手放在门把手上,却不敢推开。 我的心脏狂跳,手心全是汗。 门里会是什么样子? 雪和陈峰会穿着衣服吗?还是赤裸着身体?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?是嘲笑?是鄙夷?还是根本不在乎? 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 门被我推开,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 我走进去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郁的性爱味道。那味道很熟悉,是精液、爱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还夹杂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。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,只开了几盏壁灯,昏黄的光线把整个客厅照得朦朦胧胧的。 客厅很大,装修得很豪华,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沙发是真皮的,看起来很贵。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,还有一盒拆开的香烟。 我的眼睛扫过客厅,然后定在了沙发上。 雪正坐在沙发中央,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。 浴巾不长,从胸口裹到大腿根部,遮住了关键部位,但肩膀、锁骨和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都露在外面。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,贴在脸颊和脖子上,看起来刚洗过澡。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,嘴唇很红,有点肿,脖子上有好几处明显的红色吻痕,一直延伸到浴巾遮住的胸口位置。 她翘着二郎腿,姿势很随意,但那种随意里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傲慢。 她旁边坐着陈峰。 陈峰也只穿了一条深色的运动短裤,上半身赤裸着。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,肩膀很宽,胸肌厚实,腹肌清晰可见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 他的头发也是湿的,胸口和手臂上还有一些没擦干的水珠。他一只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,正慢慢地吸着。 他看到我进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挑了挑眉,然后吸了一口烟,吐出白色的烟雾。 雪也看到了我,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“来了?”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性爱后的慵懒。我点点头,站在门口,不敢往前走。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四处看,看到了沙发旁边地毯上扔着的几件衣服。 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,一条黑色的短裙,还有一件白色的文胸和一条小小的内裤。 那些都是雪今天穿的衣服。 它们就那样随意地扔在地上,像垃圾一样。 我的心脏又疼了一下。 雪注意到了我的目光,她笑了笑,用脚尖指了指地上的内裤。 “看到了吗?被他扯坏的。” 我顺着她的脚尖看过去,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,很小,很薄,但现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皱巴巴地团在一起。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,陈峰急不可耐地撕开她的内裤,然后直接进入她的身体。 我的呼吸又急促起来。 雪放下翘着的腿,然后慢慢地站起来。 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松了一点,胸口露出一条很深的缝隙,能看到里面深深的乳沟,还有一点点乳房的边缘。 她光着脚走到我面前,离我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属于陈峰的精液的味道。 那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。 “站那么远干什么?” 她伸手,抓住我的衣领,把我往前拉了几步,拉到客厅中央,拉到她和陈峰面前。 我低着头,不敢看陈峰,也不敢看雪。 “抬头,看着我。” 雪命令道。我慢慢地抬起头,看着她。 她的眼睛很亮,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黑色的宝石,但眼神很冷,没什么温度。 “刚才在楼下,都听到了?” 她问。我点点头。 “听到了什么?” 她又问,语气里带着戏谑。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小声说。 “听到……听到你的声音……还有……他的声音……” “我的声音是什么样的?” 雪不依不饶,非要我说出来。我的脸烫得厉害,声音更小了。 “很……很浪……叫得很大声……” 我说出来了,每一个字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脸。 雪笑了,笑得很开心,她回头看了陈峰一眼。 “听见没,他说我叫得很浪。” 陈峰也笑了,他吸了一口烟,然后说。 “确实浪,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。” 他的话很直接,很粗俗,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。 雪转回头,看着我。 “他说得对。”她伸手,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那个动作很慢,很色情。“刚才他射了很多在里面,现在还有点涨。” 我看着她的小腹,那里平坦光滑,浴巾遮住了肚脐以下的部分。 但我能想象到,她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陈峰滚烫的精液,那些精液可能正在慢慢地被吸收,或者正在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。 我的喉咙发干,说不出话。 雪松开我的衣领,然后转身走回沙发边,但她没有坐下,而是弯腰,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。 那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。 避孕套是半透明的,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,鼓鼓囊囊的,系口处打了个结,防止精液流出来。 避孕套外面还沾着一些透明的爱液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 雪捏着那个避孕套的系口处,把它提起来,然后走到我面前。 她把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举到我眼前,晃了晃。 里面的精液随着她的晃动而流动,能清楚地看到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套子里翻滚。 “看到了吗?这是他刚才射出来的。” 雪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。 我点点头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避孕套。 那么多精液,比昨晚李浩射的还要多。陈峰的射精量这么大吗?还是他特别兴奋,所以射得特别多? “想尝尝吗?” 雪突然问。我愣住了,抬头看着她。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和期待。 “我问你,想尝尝他的精液吗?” 她又问了一遍,语气加重了。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,想吐。但我的那个地方却开始发热,又开始慢慢地硬起来。 我恨这样的自己。 但我没办法控制。 雪看我犹豫,笑了。她转身走回沙发边,在陈峰旁边坐下,然后靠在他身上。 陈峰很自然地伸出手,搂住她的肩膀,手指在她的肩头轻轻摩挲着。 那个动作很亲密,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情侣。 雪把头靠在陈峰肩膀上,然后看着我。 “跪下。” 她说。我咬着牙,慢慢地跪了下来,跪在厚厚的地毯上。 膝盖碰到地毯,很软,不疼,但那种跪下的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。 陈峰就坐在我对面,赤裸着上半身,搂着我的前女友,看着我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。 雪把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递给我。 “拿着。” 她说。我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那个避孕套。 避孕套很沉,里面的精液很重,黏糊糊的,摸起来很恶心。但我的手却像被粘住了一样,紧紧地抓着它。 “打开它,把里面的东西喝掉。” 雪又说,语气很平淡,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 我猛地抬起头,看着她。 喝掉? 喝掉陈峰的精液? “怎么,不愿意?” 雪的声音冷了下来。陈峰也笑了,他吸了一口烟,然后说。 “喂,小子,这可是好东西,大补的。” 他的话里充满了嘲讽。我的脸烫得厉害,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我的全身。 但我知道,我没有选择。 如果我不照做,雪会生气,她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惩罚我。 而且,内心深处,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。 喝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,喝下从雪身体里流出来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。 那种感觉,既恶心,又刺激。 我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避孕套。我的手在发抖,抖得很厉害。 我慢慢地解开系口处的结,那个结打得很紧,我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 解开之后,避孕套的口张开了,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立刻飘了出来,直冲我的鼻子。 那味道很冲,比昨晚我舔的时候闻到的还要浓。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,差点吐出来。 但我忍住了。 我抬起头,看了一眼雪。她正靠在陈峰怀里,冷冷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命令和期待。 我又看了一眼陈峰,他也在看着我,脸上带着玩味的笑,好像在看一场好戏。 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举起避孕套,把开口对准自己的嘴。 黏稠的、温热的精液流进我的嘴里。 那味道很奇怪,很腥,很咸,还有点淡淡的甜味,混合着橡胶避孕套的味道。 精液很多,一股一股地流进我的喉咙里,黏糊糊的,滑腻腻的,像浓稠的酸奶,但又比酸奶腥得多。 我强迫自己吞咽下去。 一口,两口,三口…… 避孕套里的精液终于被我喝光了。 我松开手,空的避孕套掉在地毯上。我的嘴里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,胃里翻江倒海,想吐,但又吐不出来。 我跪在那里,大口喘气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 不是伤心,是生理性的反应,是太恶心了,身体自动产生的反应。 雪看着我流泪的样子,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 她从陈峰怀里坐起来,然后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伸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。 她的手指很凉,擦过我的脸颊,留下一点湿意。 “好乖。” 她说,语气像在夸一条狗。 然后她站起来,转身对陈峰说。 “你先去洗澡吧,我跟他再说几句。” 陈峰点点头,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然后站起来,光着脚走向浴室。 浴室的门关上了,里面传来水声。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雪两个人。 雪走回沙发边坐下,然后对我招了招手。 “爬过来。” 她说。我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,用手和膝盖撑地,像狗一样爬到她面前。 我的裤子膝盖处在地毯上摩擦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 雪翘起二郎腿,把一只脚伸到我面前。 她的脚很漂亮,脚型修长,脚踝纤细,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整整齐齐地排列着。脚底皮肤很嫩,能看到淡淡的纹路。 “舔干净。” 她说。我低下头,伸出舌头,舔上她的脚背。 她的皮肤很光滑,有点咸咸的汗味,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。我的舌头从她的脚背一直舔到脚趾,一根一根地舔过去。 雪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我舔她的脚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的快感。 我舔了很久,直到她的整只脚都被我的口水弄湿了。 然后她换了一只脚,我又继续舔。 舔完之后,她让我跪直身体。 我跪直了,看着她。 雪伸手,解开浴巾的结。浴巾滑落下来,掉在沙发上,她整个人完全赤裸地坐在我面前。 她的身体很美,皮肤白皙光滑,胸前的两个乳房挺立着,又圆又大,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,乳头小小的,是淡粉色的,硬硬地立着。 她的腰很细,小腹平坦,肚脐是小小的圆形。 再往下,是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地带。 那里很干净,没有毛发,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,但能看出有些红肿,是刚才被用力插入过的痕迹。 阴唇中间,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微微张着,里面湿漉漉的,能看见白色的精液正在慢慢地往外流。 那精液是陈峰的,刚从她身体里流出来,混着她的爱液,黏糊糊的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。 雪分开双腿,让自己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。 “看清楚了?” 她说。我点点头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。 “刚才就是这里,被他的东西插进去,抽插了几百下,然后他在里面射了。” 她说得很慢,很详细,像是在描述一件艺术品。 “现在里面还有他的东西,正在往外流。” 她停顿了一下,然后看着我。 “你刚才喝了避孕套里的,现在,把这里面的也舔干净。” 她的命令让我浑身一颤。 舔那里? 舔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过、射过精的地方?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但我的身体却开始发热,那个地方又开始硬了。 雪看到我的反应,笑了。 “怎么,不愿意?” 她问,语气里带着威胁。我赶紧摇头。 “不……我愿意……” 我说着,然后慢慢地凑近她的阴部。 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更浓了,直冲我的鼻子。 我伸出舌头,舔上她的大腿内侧,那里已经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。 我的舌头把那液体卷进嘴里,味道和刚才避孕套里的差不多,但更腥,更咸,还多了一点她爱液的甜味。 我继续往上舔,舔到她的阴唇。 她的阴唇很软,湿漉漉的,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,舔到她的阴道口。那里还微微张开着,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。 我的舌头探进去一点,尝到了更多那种混合液体的味道。 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。 “嗯❤️……” 那个声音很小,但很媚,听得我浑身一麻。 我继续舔,舌头在她的阴道口来回舔舐,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出来,吞下去。 我的舌头在她那个湿漉漉的地方来回舔舐,每一次舔动都卷进更多黏稠的液体。 那些液体很咸,很腥,带着一种奇怪的甜味,是她的爱液和陈峰精液的混合物。 我的舌头分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,探进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小洞里,里面温热潮湿,像一个小小的口腔,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新的爱液,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。 我舔得很仔细,从外到里,从阴蒂到阴道口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 我的鼻尖抵在她的小腹下方,能清楚地闻到那股浓郁的性爱味道,混合着她身体的香味和精液的腥味。 雪靠在沙发背上,身体微微后仰,一只手撑着沙发,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头上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轻轻地抚摸着。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,那两个饱满的乳房也跟着轻轻晃动,乳头硬硬地立着,像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。 “嗯❤️……舔干净点……里面还有……” 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喘息,听起来很享受。她的手指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抓挠,像是在鼓励一条听话的狗。 我舔得更用力了,舌头伸得更深,几乎要探进她的阴道深处。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。 “啊❤️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头,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贴着我的脸颊,很光滑,很温热。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,那个地方也越来越湿。 我知道,她又有感觉了。 刚才被陈峰干到高潮,现在又被我舔,她的身体还在敏感期,很容易再次被唤起。 但我没有停,继续舔着,用舌头在她那个敏感的地方来回扫动,时而轻轻吸吮她的阴蒂,时而深入她的阴道口,搅动里面的液体。 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身体也开始扭动,腰肢微微向上挺起,迎合着我的舔舐。 “啊❤️……好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她的声音又媚又浪,和刚才在语音消息里听到的一模一样。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,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,但我顾不上它,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头上,集中在那个湿漉漉的地方。 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开了。 陈峰洗完澡出来了。 他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,上半身还是赤裸着,头发湿漉漉的,还在往下滴水。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走出来,看到客厅里的景象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哟,还没完呢?” 他走到沙发边,把毛巾扔在一边,然后在雪旁边坐下。雪看了他一眼,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把腿分得更开,让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进去。 “让他把里面舔干净。”雪喘着气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“你的东西太多了,流得到处都是。” 陈峰笑了,伸手摸了摸雪的脸。 “谁让你那么紧,夹得我受不了,射得当然多。” 他的话很粗俗,但雪听了却笑得更开心了,她伸手打了陈峰一下,动作很轻,像是在调情。 “讨厌。” 陈峰抓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下,然后看向我。 我还在舔,舌头不停地在她那个地方搅动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我的脸上、嘴上、鼻子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 陈峰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说。 “喂,小子,舔得挺卖力啊。” 我没理他,继续舔。雪却说话了。 “他也就这点用处了。” 她的语气很轻蔑,像在评价一件工具。陈峰笑了,伸手搂住雪的肩膀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 “那你打算怎么奖励他?” 雪想了想,然后说。 “奖励?”她笑了,笑得很冷。“他配得到奖励吗?” 陈峰也笑了。 “也是,一条狗而已,给点吃的就行了。” 他们俩的对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,但我没有停,反而舔得更卖力了。我知道,这就是我的位置,一条狗的位置。 我舔了很久,直到雪的那个地方再也舔不出任何液体,只剩下她自己的爱液,清亮透明的那种。 雪推开我的头,然后分开腿,低头看了看。 那里已经被我舔得干干净净,阴唇微微红肿,湿漉漉的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 “还行,舔得挺干净。”雪说着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部,然后把手举到我面前。“舔。”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一点透明的爱液。我伸出舌头,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。 舔完之后,雪把手收回去,然后站起来,光着脚走到茶几边,拿起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,擦了擦自己的阴部。 她擦得很仔细,从阴蒂到阴道口,再到周围的大腿内侧,每一寸都擦干净。 擦完之后,她把用过的纸巾扔到我面前。 “吃了。” 她说。我愣住了,看着地上那张沾满爱液和口水的纸巾。 “我说,吃了它。”雪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上面有你的口水,有我的东西,还有他的一点残留,正好。” 我看着那张纸巾,胃里又开始翻腾。 但我知道,我没有选择。 我慢慢地伸出手,捡起那张纸巾。纸巾湿漉漉的,黏糊糊的,拿在手里很恶心。 我闭上眼睛,把纸巾塞进嘴里。 纸巾很软,但很大,塞进嘴里很费劲。我用力咀嚼,想把纸巾嚼碎咽下去,但纸巾很难嚼烂,卡在喉咙里,很难受。 我强迫自己吞咽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 终于,那张纸巾被我咽下去了。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很难受,想吐,但又吐不出来。 雪看着我痛苦的样子,笑了。 “真乖。” 她走回沙发边,重新坐下,然后对陈峰说。 “去给我拿瓶水。” 陈峰站起来,走到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,递给雪。 雪接过水,喝了几口,然后把瓶子递给我。 “喝点水,别噎着。”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,但我知道,她只是不想我这么快就吐出来,那样就没意思了。 我接过水瓶,喝了几口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稍微缓解了一点恶心感。 雪看着我喝水,然后突然说。 “把裤子脱了。” 我愣住了,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。 “什么?” 我问,声音在发抖。 “我说,把裤子脱了。”雪重复了一遍,语气不容置疑。“全部脱掉,一件不留。” 我看了看雪,又看了看陈峰。陈峰正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,脸上带着玩味的笑。 我知道,我没有选择。 我放下水瓶,然后颤抖着手,开始解自己的皮带。 皮带扣很紧,我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然后我拉开拉链,把裤子脱下来,扔在地上。 接着是内裤。 我脱下内裤,也扔在地上。 现在,我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深色的外套和里面的衬衫。 “外套和衬衫也脱了。”雪又说。 我咬了咬牙,把外套脱下来,然后是衬衫。 现在,我完全赤裸地跪在他们面前。 我的身体很瘦,皮肤很白,肋骨一根一根地清晰可见。我的阴茎很小,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,像一条可怜的小虫子。 陈峰看了我的身体一眼,然后笑了。 “啧,真小。”他说,语气里充满了嘲讽。“难怪雪看不上你。” 我的脸烫得厉害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。我想用手挡住那个地方,但我不敢。 雪也笑了,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伸手抓住我的阴茎。 她的手很凉,碰到我的皮肤,让我浑身一颤。 她捏了捏我的阴茎,动作很轻,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。 “确实小。”她说,然后松开手。“软的时候跟花生米差不多。” 陈峰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花生米?我看像颗黄豆。” 他们俩的嘲笑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。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但我不敢哭出声,只能咬着嘴唇,忍着。 雪站起来,走回沙发边坐下,然后对陈峰说。 “你想不想试试?” 陈峰愣了一下。 “试什么?” “试试用他的嘴。”雪说着,指了指我。“他舔得很卖力,舌头挺灵活的。” 陈峰明白了,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雪,然后笑了。 “行啊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 他说着,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 他解开腰间的浴巾,浴巾滑落在地,他整个人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。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,肩膀很宽,胸肌厚实,腹肌清晰,大腿粗壮,小腿线条分明。 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。 那东西很大,即使现在软着,也比我勃起的时候还要大。 粗粗的一根,垂在那里,像一根小臂,颜色很深,龟头很大,上面还带着一点水珠,是刚才洗澡留下的。 陈峰伸手,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的头往前拉。 “张嘴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淡,但带着命令的口吻。 我张开嘴,他的阴茎立刻塞了进来。 那东西很大,很粗,塞进我嘴里,几乎要把我的嘴撑裂。我的舌头被压在下面,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地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。 陈峰没有动,就那样站着,让我的嘴含着他的阴茎。 “舔。”他说。 我开始用舌头舔他的阴茎,从根部到龟头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 他的阴茎很硬,很烫,皮肤很粗糙,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还有一点他自己的味道。 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,舔过那道沟壑,舔过那个小孔。他的龟头很大,像一颗鸡蛋,塞满了我整个口腔。 陈峰舒服地叹了口气。 “嗯……还行……” 他说着,开始慢慢地前后摆动腰部,让他的阴茎在我嘴里进出。 我的嘴被塞得满满的,几乎不能呼吸。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,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,让我想吐,但我忍住了,努力放松喉咙,让他插得更深。 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地毯上。我的眼睛因为窒息而泛红,眼泪不停地流。 但我没有停,继续舔着,吸吮着,用舌头包裹着他的阴茎,努力取悦他。 雪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。 她喜欢看,喜欢看我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待,喜欢看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,含着别人的阴茎,舔得卖力。 陈峰的动作越来越快,插得越来越深。 “操……真会舔……” 他喘着气说,腰部摆动得更快了。我的嘴被他插得发麻,喉咙被顶得生疼,但我没有反抗,反而更努力地吸吮,用舌头刺激他的龟头。 我知道,这是我的任务,是我唯一的价值。 陈峰突然停住了,他的身体绷紧,腰部往前一顶,阴茎深深地插进我的喉咙深处。 然后,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嘴里。 是精液。 很多,很浓,很腥。 一股一股地射进来,填满了我的口腔,然后顺着喉咙流下去。 我被迫吞咽,一口,两口,三口…… 精液太多了,我吞不完,一些从嘴角溢出来,流到下巴上,滴到胸口上。 陈峰射了很久,才慢慢停下来。他把阴茎从我嘴里抽出来,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。 他低头看了看我,然后笑了。 “吞干净了?” 他问。我点点头,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,腥咸黏腻。 “张嘴,我看看。” 他说。我张开嘴,伸出舌头,让他看。 我的舌头上、口腔里,都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精液。 陈峰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转身走回沙发边,重新坐下。 雪递给他一张纸巾,他接过来,擦了擦自己的阴茎,然后把纸巾扔在地上。 我跪在那里,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,胸口上、下巴上也都是精液,黏糊糊的,很恶心。 雪看着我,然后说。 “去浴室洗干净,然后穿上衣服,滚吧。” 她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打发一条狗。 我慢慢地站起来,腿已经跪麻了,很疼。我踉跄着走向浴室,推开浴室的门,走进去。 浴室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。我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和身体。 水很凉,冲在皮肤上,让我清醒了一点。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上、胸口上、下巴上,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,眼睛里满是血丝,嘴唇红肿,头发凌乱。 我看起来像个鬼。 我低下头,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,想把那些恶心的痕迹都洗掉。 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,是洗不掉的。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。 我站在淋浴喷头下,闭着眼睛,让冰凉的水冲刷着我的脸、我的胸口、我的全身。 水很冷,冷得我浑身发抖,但我觉得我需要这种冷,需要这种冰冷来让我清醒一点。 我用手搓洗着自己的皮肤,用力地搓,想把那些精液的痕迹都搓掉,想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都洗掉。 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。 比如我嘴里的那种腥咸的味道,即使我刷了三遍牙,用漱口水漱了好几次,那种味道好像还是残留在舌根深处,怎么也去不掉。 比如我喉咙里那种被粗大阴茎顶过的感觉,那种窒息感,那种异物深入喉咙深处的压迫感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 比如我脑子里那些画面,雪和陈峰接吻的画面,雪被陈峰压在身下的画面,雪高潮时呻吟的画面,还有陈峰把阴茎塞进我嘴里的画面。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我的脑子里,怎么也洗不掉。 我关掉水龙头,用毛巾擦干身体。浴室的架子上挂着几条干净的毛巾,我拿了一条,慢慢地擦着。 擦完之后,我穿上自己的衣服。 内裤、裤子、衬衫、外套,一件一件地穿回去。 衣服还是那些衣服,但我感觉它们穿在身上,好像已经不是我的衣服了。 好像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。 我推开浴室的门,走出去。 客厅里,雪和陈峰还坐在沙发上。 雪已经穿上了衣服,是一件陈峰的白色T恤,很大,穿在她身上像件连衣裙,一直盖到大腿中间,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。 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,散乱地披在肩上。她靠在陈峰怀里,陈峰搂着她,两个人正在看手机,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,不时发出笑声。 听到我出来,雪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 她的眼神还是那样,冷冰冰的,没什么温度。 “洗完了?” 她问。我点点头,站在浴室门口,不敢往前走。 “过来。” 她说。我慢慢地走过去,走到沙发前,站在他们面前。 陈峰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像是在看一件物品,一件刚刚被他使用过的物品。 雪从陈峰怀里坐起来,T恤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点,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皮肤。她没穿内裤,我能看到那个地方,那片粉嫩的阴影。 但她不在乎,她根本不在乎被我看到。 “今晚表现还行。”雪说,语气很平淡。“不过还有进步的空间。” 我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。 “从明天开始,你要遵守新的规则。”雪继续说,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。 “第一条,每天早上六点,给我发早安消息,内容要包括你昨天梦到了什么,有没有梦到我被别人操。” 我愣住了,抬起头看着她。 “第二条,每天晚上十点,给我发晚安消息,内容要包括你今天有没有想我,有没有想我被别的男人操的样子。”雪继续说,完全不在乎我的反应。 “第三条,我每次和别的男人约会,你都要在附近等着,随时听候指令。就像今晚这样。” 她停顿了一下,看着我苍白的脸。 “第四条,我让你舔哪里,你就舔哪里。我让你喝什么,你就喝什么。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没有为什么,没有理由,没有选择。”她的语气越来越冷。 “第五条,不准主动联系我,除非我允许。不准问我问题,不准质疑我的决定。你只需要服从,明白吗?” 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后还是闭上了。 “明白吗?”雪加重了语气。 我点点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“明白……” “大声点。”雪说。 我深吸一口气,提高了音量。 “我明白!” 雪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看向陈峰。 “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 陈峰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雪的脸。 “我没什么要补充的,你调教得挺好。”他说,然后看向我。 “不过小子,我提醒你一句,雪现在是我的女人,你最好识相点,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。” 我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。 我的女人。 他说雪是他的女人。 而雪没有反驳,只是笑了笑,默认了。 是啊,她现在确实是他的女人了。他们会接吻,会上床,会像情侣一样在一起。而我,只是她的一条狗,一个奴隶。 “听到了吗?”陈峰又问。 我点点头。 “听到了……” “行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雪说,语气很不耐烦。“明天早上六点,别忘了发消息。” 我点点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,停顿了一下,然后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,隔绝了客厅里的灯光,隔绝了雪和陈峰的声音,隔绝了那个充满羞辱和不堪的世界。 走廊里很安静,铺着厚厚的地毯,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我走到电梯口,按下下行按钮。 电梯来了,我走进去,按了一楼。电梯下降的时候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,嘴唇红肿,头发凌乱,看起来像个鬼。 我移开视线,不想再看。 电梯到了一楼,门开了。我走出去,走出公寓楼,走进夜色里。 外面很冷,夜风吹过来,让我打了个哆嗦。我紧了紧外套,把帽子拉得更低,然后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。 路上没什么人,只有偶尔几辆车开过,车灯划破夜色,又很快消失。 我的脑子里很乱,像一团浆糊。 我想起了刚才雪说的那些规则,那些羞辱性的、完全剥夺我尊严的规则。 每天早上六点,发早安消息,要告诉她我有没有梦到她被别人操。 每天晚上十点,发晚安消息,要告诉她我有没有想她被别的男人操的样子。 每次她和别的男人约会,我都要在附近等着,随时听候指令。 她让我舔哪里,我就舔哪里。她让我喝什么,我就喝什么。 不准主动联系她,不准问她问题,不准质疑她的决定。 这还算是人过的日子吗? 但这不就是我自找的吗? 是我自己答应当她的奴隶,是我自己跪在她面前,是我自己舔她的脚,舔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别的男人的精液。 是我自己,一步一步,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。 我走到一个十字路口,红灯亮了,我停下来等待。 旁边是一家便利店,玻璃窗里透出温暖的灯光。 我看到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,看到收银台前站着几个正在结账的年轻人,他们有说有笑,看起来很轻松,很快乐。 那是正常人的生活。 而我,已经回不去了。 绿灯亮了,我继续往前走。 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。楼道里的灯坏了,很黑,我摸黑爬上七楼,掏出钥匙,打开门。 房间里很冷,很黑,很安静。我没开灯,直接脱掉鞋子,走到床边,躺了下去。 床很硬,被子里很冷。我蜷缩着身体,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但还是冷,冷得浑身发抖。 我的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画面。 雪被陈峰压在身下的画面,雪高潮时呻吟的画面,陈峰把阴茎塞进我嘴里的画面,还有那些精液的味道,那种腥咸黏腻的味道。 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,那个地方又开始慢慢地硬起来。 我伸手进裤子里,抓住那个小小的硬物,开始上下套弄。 我的动作很快,很用力,像是在惩罚自己,又像是在寻求某种解脱。 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不堪的画面,雪被别的男人操的画面,我被强迫喝下精液的画面,我被当成狗一样使唤的画面。 那些画面让我感到羞耻,感到痛苦,但同时也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。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。 然后我射了,精液射在手里,黏糊糊的,只有一点点。 射完之后,我瘫在床上,大口喘气,浑身是汗。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我淹没。 我到底在干什么? 我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? 但我知道,我没办法控制。我已经上瘾了,对这种痛苦又兴奋的感觉上瘾了。 我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过了很久才慢慢睡着。 睡梦中,我又梦到了雪。 梦到她被好几个男人围着,那些男人都很高大,很健壮,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操她,而她笑得很开心,很放荡。 我跪在旁边,像狗一样看着,然后那些男人把精液射在我脸上,逼我喝下去。 我惊醒了,浑身是汗。 窗外的天还没亮,一片漆黑。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,凌晨四点。 我再也睡不着了,就这样睁着眼睛,等到天亮。 五点五十分,我起床,洗漱,然后坐在床边,拿出手机。 六点整,我打开微信,找到雪的头像,开始打字。 按照她的规则,第一条,早安消息,要包括昨天梦到了什么,有没有梦到她被别人操。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,然后开始打字。 “早安。昨晚梦到你被好几个男人围着,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操你,你笑得很开心。我跪在旁边看着,他们让我喝他们的精液。我喝了,很多,很腥。” 打完字,我看着那条消息,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按下了发送键。 消息发送成功。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,然后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。 新的一天开始了。 但对我来说,每一天都是一样的。 一样的羞辱,一样的痛苦,一样的扭曲。 我穿好衣服,背上书包,走出家门。 今天还要上学,还要去便利店打工,还要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。 但我知道,我已经不是正常人了。 我是雪的奴隶,一条没有尊严,没有自我,只能服从命令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