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:只有我在意性交?

来点灵感 1天前
沈霜背对着他,弯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,裙摆堆在腰间。 陈行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,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——不是去解她的裤子,而是握住她的腰,把她摆正。 "……你干什么?"她冷冷地问。 "换个姿势。"陈行说,"这样不好用。" 沈霜顿了一下,但没有反抗——她收了灵石。她任由他把自己转了个身,让她面对树干,双手撑在上面,屁股重新撅起来。 "……这样?"她问,语气平淡,像在问"这样站对不对"。 "……对。" 陈行蹲下身,把她那条深色的裤子连着里裤一起,缓缓褪到膝弯。 午后的光透过槐树的叶子,落在她身上。 她的腰线很细,从背后看,臀部的弧度圆润紧致,两瓣臀肉之间,那处浅粉色的、紧紧闭合的穴口,干燥得没有一丝水意。 "……你这里真紧。"他哑着嗓子说。 "……紧?"沈霜皱了皱眉,像是在琢磨这个词,"我不知道。" "你当然不知道。"陈行说着,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穴口上,然后,把中指探了进去。 "嘶——" 沈霜轻轻吸了口气,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。 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,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指腹,又干又涩。 他慢慢地抽送着手指,拇指同时按住那颗藏在深处的阴蒂,打着圈地揉。 "嗯……"她轻轻哼了一声,像是被什么扰了一下,"你摸得我……身体有点怪。" "……哪里怪?" "说不上来。"她皱着眉,"就是……这身体自己会动。" 陈行差点笑出声。 她连"有感觉"这件事都不懂——她的身体明明在发热、在湿润、在收缩,可她的意识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什么也照不进去。 他抽出手指,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淫丝。 他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,棒身涨得通红,青筋一条条鼓着,龟头充血,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。 "……你那个,变大了。"沈霜说,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。 "……你舔的时候它就大了。"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,缓缓前压。 "噗嗤。"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。 沈霜"唔"了一声,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。 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——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,又紧紧地裹上来,又热又烫,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,正笨拙地攥住他。 他每往里进一寸,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,直到整根没入,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。 "……全进去了。"她说,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,"你那个……都进去了。" "……嗯。"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"你别动,让我自己来。" "……行。"沈霜说着,就不动了,像个听话的木桩子,撑着树干,撅着屁股,一动不动。 陈行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 噗呲。 噗呲。 咕唧。 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水声又黏又响。 她不动,他动——每一下都拔到大半,再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。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胸前的衣料一晃一晃的,可她依然撑着树干,一动不动,像个被摆弄的木偶。 "……你倒是动一下。"他喘着气说。 "你不是说让我别动吗?" "……那你扶着树,腰塌下去一点,屁股撅高点。" "塌?" "对,腰往下压。"陈行说着,伸手按了按她的腰,"这样,我能顶得更深。" 沈霜皱着眉,像是在听一件很麻烦的事,但还是照做了——她塌下腰,把屁股撅得更高,双手撑着树干,整个人弯成一个顺服的弧度。 "……这样?" "……对。"陈行看着她重新摆好的姿势,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、嫌弃到骨子里的表情,忽然觉得,那二十块灵石,花得太值了。 他扶着她的腰,重新动了起来。 啪。啪。啪。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,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。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,双手死死撑着树干,指节泛白。 她的穴口被磨得越来越湿润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脚下的泥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"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"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——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只是皱着眉,像是在忍受一件很讨厌的工作。 "……你能不能快点?"她问,"我手撑麻了。" "……这才哪到哪。"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"我花了二十块灵石,总不能两下就完事吧?" "……那你也不能弄到天黑。"她冷冷地说,"我还有一套功要练。" "……知道了。" 陈行嘴上应着,手上却没有停。 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,每一下都比一下重。 她刚刚被磨开的身体又软又烫,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,又紧又热,像是终于认出了他。 "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"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——她的身体在发热,在颤抖,在收缩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堆积、堆积,快要装不下了。 她低头,看见自己的腿在抖,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树干上蜷缩又松开,蜷缩又松开。 "陈行……"她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困惑,"我的身体……在抖。" "……正常。" "为什么会抖?"她问,"我又没觉得……什么。" 陈行没有回答。 他忽然停下,握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——让她面对着他,背靠着树干。 他抬起她一条腿,架在自己胳膊上,然后,重新把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。 "……你干什么?"沈霜低头,看着他又要进来,语气平淡,"换个姿势?" "……嗯。"陈行说着,腰腹前压,整根没入,"这个姿势,我能看得见你的脸。" "……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。" "有。"陈行喘着气,看着她,"你被我操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,很好看。" 沈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但与自己无关的事。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——他埋在她身体深处,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一层一层地绞着他,又紧又烫。 "……你说话真难听。"她说。 "……你听不懂。" "我听不懂。"她承认,"但我猜,不是什么好话。" 陈行:"……" 他忽然有些想笑。他活了二十几年,第一次被一个正在被他操的女人,用"你说的不是什么好话"来评价。 他没有停。 他架着她的腿,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,把她顶得背靠树干,身体一下一下地晃。 她胸前的衣料被晃得散开一角,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——她没有遮掩,也没有躲,只是冷冷地撑着树干,任由他顶弄。 "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!" 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。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像一张拉满的弓,整个人僵在那里,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。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,又紧又烫,淫水大量涌出,顺着她架在他胳膊上的大腿往下淌。 她的身体,在无意识中高潮了。 "……"她僵在那里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放松下来,声音带着一点茫然,"我刚才……身体自己动了。" "……嗯。"陈行伏在她身上,喘着气,"那是高潮。" "高潮?"她重复了一遍,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,"……我什么也没感觉到。" 陈行低头,看着她那副茫然又嫌恶的表情,忽然觉得,她像一件精美的、却永远不会被点亮的东西。 他没有停。他放下她的腿,把她重新转过去,让她重新撑在树干上,然后,扶着她的腰,重新动了起来——比刚才更快,更深,更狠。 "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!" 她又开始发出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。她皱着眉,像是在听一件很吵的东西:"我……我嘴里怎么……" "……那是你在叫。" "我没想叫。"她说,"这身体……不听话。" "……那你让它听话一点。"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。 啪。啪。啪。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,胸前的衣料跟着一晃一晃。她高潮过的身体又软又烫,肉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,绞得他头皮发麻。 "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!" 她又被顶到了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高点。身体再次弓起,再次痉挛,再次绞紧——她的意识依然空白,只有身体在诚实地、机械地反应着。 "……又来了一次。"她喘着气,声音平淡,"这身体,真是麻烦。" "……还有更麻烦的。"陈行喘着气说,"我快到了。" "……你射吧。"她说,"别弄我衣服上。" "……嗯。" 陈行扶着她的腰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精关一松—— 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。 沈霜"唔"了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"……完了?"沈霜问。 "……完了。" 她直起身,弯腰把裤子提起来,系好腰带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白浊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:"脏。" "……我帮你擦。" "不用。"她说着,用袖口胡乱地擦了两下,然后,伸出手,"灵石。" 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,数了数,递给她。沈霜接过,一块一块地数过,确认无误,才收进怀里。 她转身要走。 "……等等。"陈行忽然开口。 沈霜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:"还有什么事?" "……再加二十五块。"陈行说,"用你后面那个拉屎的洞。" 沈霜缓缓转过身,看着他,眉头皱得极深:"……什么?" "你屁股后面那个洞。"陈行说,"出恭用的那个。我加二十五块,用它。" 沈霜的表情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——她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,眉头拧成一团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难以置信:"……你疯了?那里是……" "修仙者辟谷,那里干净。"陈行说,"二十五块。" 沈霜没有说话。 她站在那里,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 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拒绝了——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。 但最后,他看见她的眉心一点点松开,又一点点蹙紧,像是经过了一番极其漫长的挣扎。 "……"她终于开口,声音又冷又哑,"……三十块。" "……成交。" 沈霜又沉默了一瞬。然后,她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他,弯下腰,重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。 她没回头,声音冷得像冰:"……你快点。" 陈行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重新弯下腰的背影,看着她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、又不得不妥协的姿态,忽然觉得,他这趟穿越,来得不亏。 "……开始了。"他说。 "嗯。"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冷得像冰,"快点。"